行有余力则以学文

文艺三十题–其五 火车站 丝路组

原题为:车站月台,这里稍作更改
出自aph的丝路组,凯撒x王耀
ooc预警
短小,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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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车站月台(丝路组)
  “你当心点,别当自己还是十七八岁的。”王耀把行李放在大理石地面上,由着这画着烟雨楼台的箱子贴着千人足底的灰尘。
  “我知道啦……诶其实我也没老嘛,二十九岁哪里叫老。”凯撒笑着看向从医院里匆匆赶来为他送行的恋人,那生得清秀的中国男子只管斜他一眼:“你上一场手术还是我主刀的,悠着点儿,你。”
  大病之后凯撒的身体大不如前,纵然恋人的胞妹——那个嫁了弗朗索瓦丝的少女中医,名字绵绵软软的一句谁家新燕啄春泥毒舌起来不比她哥哥差劲儿——已经作了好大一番功夫为他调养,如今还是显得气力稍虚,身板儿单薄了好些,王耀夜里缩进他怀里,竟不似从前那般安心,只是长叹一口气。
王耀抬头看看,车站月台还有两分钟就要迎来下一班列车,开往渺远的前方,铁轨如同人的骨骼,铺在泥土的血肉上,一路延伸而去。车站人群熙熙攘攘喧喧闹闹,不久听见有个少妇在和丈夫离别,有个老妪叫卖她的烤红薯,甜香味儿浓厚愈来愈近。凯撒伸手拦住她,要了一只。
老妪温柔地笑着走过去了。
凯撒将那只软乎乎还冒着腾腾暖气的黑皮团子塞进王耀手里,嘿嘿一笑:“你拿回去,天冷暖和暖和,路上吃。”
  地铁上不让吃东西,王耀本想这么答,但是话到唇边还是咽了回去,抿抿唇轻声道:“好。”
  他一面张口吐息朦胧的白雾,一面接过那热乎的红薯,冲着生得俊美的意大利男人笑。
  “江南如今飞雪,百年难遇,冷得不同往年,你可别染上病。”王耀伸手为他整整衣领。
  “小耀啊,江北也够冷的。你仔细些……”凯撒盯着恋人饱含忧色的眼睛。
  “我自是晓得,你注意,身体这么虚你看看……没事儿多活动活动,少坐在电脑前头一天一天的,少给我嫖——”
  “娼”字没出口就给赌回去了,原是最后的吻别已经开始,凯撒覆上了他的双唇,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,像是秋后的猛禽护一朵凌霜华。
  凯撒和他在一起后从没晚归过,他心知肚明,只是习惯性蹦出这话来,就像从前他们还只是一对损友,王耀说着wcnm还把他从姑娘群里拉出来,大步迈出酒家,踏碎那些娼妓惊异或贪欲的目光。
  凯撒把他零落的碎发挽到耳后,快速拥他入怀,随即放开手,朝着鸣笛和熙熙攘攘的旅客走去。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,扬起一个笑容,颇令人安心。
  “我会好好的。”他心道。
  王耀朝他招招手,转身离开月台,红薯还是热的,温温乎乎冒着白雾,弥散在冬季江北的冷风里。他笑了,大步迈出去,走向地铁站。



谢谢阅读,祝吃粮愉快(*๓´╰╯`๓)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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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屏幕后的她能真正地和我说话呢?哪怕一句也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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