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有余力则以学文

婚嫁(冷cp慎入)(一)

拆cp组成了新的cp,cp洁癖慎入。

脑洞来源是《诗经·柏舟》和《诗经·著》。

可能,柏舟的感觉不多,但是著的感觉下一章会比较突出。

风蒲猎猎,夹杂着几分萧瑟的深秋之意,卷起地上的落叶,将其翻上翻下如同惊涛骇浪玩弄一叶扁舟。

  “你确定要在这里签了字?白鼠,这样你可是永远地离开了我家了。”

  然而修长的手指拿捏了毛笔,在那一纸休书上写了名字。

  “既然于你于我都没什么需求了,还是离开了好。当初便是家父与令尊定的婚事,如今令尊与家父早已仙逝,兄长接管了家务便不会再于贵府有什么需求,那些货物,兄长有能力自行去寻。我走了也很恰当。”白鼠说,眼睛坚定地直视着那个粉色头发的男子。

  痒局长挑眉,异色的双眸不起一丝波澜。出于对相处了五年的妻子的一点情分,他还是关切地询问了句:“那你回到京城去,怎么过日子?”

 伊丽莎白鼠将包袱放在肩上,带好琴,拿起那张薄薄的纸,眼睛粗略地再次扫了一遍上面的条目,答道:“家母原是京城名医,去世后医馆放在我名下。我因为嫁到这里来,就没什么人管它,家兄也不太在乎我这个庶弟,就由着它去了,正好我也跟着母亲学医,嫁过来也一直在给人看病,正好可以以此谋生。”

  痒局长点点头,对伊丽莎白鼠说:“那么你走吧。我让涟波在你的包袱里放了银子,给你作些路费,你若是走水路到京城去,那河边上有艘小舟,我给你安排好了的······你应该会驾船?”

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白鼠幼时体弱,在江南别院养病时曾学过驾船。

  之后是片刻的静默。伊丽莎白鼠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做了他名义上的丈夫五年的男子,转身踏出门去。

  痒局长看着白鼠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叹口气,心里却莫名地小激动——他终于可以明媒正娶地将那个人作为妻子了。

  一个娇媚的女人却从内室出来,白嫩的手搭在痒局长的肩上,在局长的耳畔轻呢:

  “那个人终于走了啊······相公,不考虑考虑妾身些什么?”

  痒局长有些厌烦。他沉声回道:“我对他没有感情,你以为,我对你就有感情?”他推开女人的手,拾起了另一张薄纸,笔尖飞舞,另一张休书已成。

  “你并非男子,也不是正房,休了你,只需我一张纸。拿着,让涟波给你些银子,回你家里去。”

  女人有些呆愣,她并未曾想到过白鼠之后,就是自己!带着金镯的手悬在半空,不敢去接。“局长······”

  “不过是为了你家里的一点方便来娶你罢了······如今与你家里早已无甚来往,你回家去吧。”

  女人呆立着,泪水流出来,滴落在衣服上。

  痒局长让涟波出来,将她牵了出去。

  “二夫人······不,章小姐,随我来吧。”

  白鼠来到河畔,果然在一棵毫无生机的柳树下看到了一艘小舟,痒局长雇佣的舟子在这里守着舟已多时,见白鼠来,欠了欠身,就离开了。

  与自己并非真情,但至少,为良人矣。早闻其心有所属,不知是哪位获了此人的倾心。白鼠如是想。他坐进舟中,将行李搁在篷子里,到船尾拾起桨,划了起来。

  他的心情,不知该说是好还是不好?不得父兄之爱,又与丈夫相离,虽获自由,重返平静的生活,却仍有些悲哀。他在船尾,望着秋日的清江水,岸边的落叶飘零浮在水面,激起圈圈波纹,由水流平缓地推着远去,和那远方的青山绿水,近处的炊烟人家,无不叫他欣喜。

  秋日天黑得早,不久到了迟暮,霞光染红了天际,夕阳在远山之后慢慢消失,最后那一点儿余晖也没有了,彻底的黑下来。夜朗星希,凉风徐徐,吹得人意明心净。白鼠停了舟,上岸到河畔的一户酒家那里买下了一壶淡酒,回到舟上来,点亮了烛灯,拿出些食物,静坐着饮食。餐毕酒未饮尽,他便将壶放到一边去,在烛灯的淡淡光晕里读些医书,弹着琴。

  一片安逸之中忽然听到有人在岸上询问:“敢问舟中是否有人在?”声音清朗,听着似乎是个年岁不大的人,约莫与自己同岁。

  白鼠想了想,还是应道:“是的。先生何事?”托着烛灯出去,看到岸上站着一个人。温暖的橙发,清澈明亮的眼眸带着一抹笑意,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袱。

  “是否可以······呃,借宿,附近的人家没有能够让我暂住的······况且,听先生弹琴,技艺也很不错。”

  白鼠笑了,作揖,问道:“在下伊丽莎白鼠,敢问先生姓名?”

  那人也作揖,“A路人。在此谢过先生了。”

  两人在灯下长谈。白鼠得知A路人为京城教坊的善才,近日南下游历,中途路费用尽,才是如此的落魄,到了要借宿的地步了。

  “那,伊丽莎先生可有些故事?”

  “自然是有的。你若是愿听,饮些酒,我再说了罢。”

  “唔······”

  “家父是商贾,家母是医师,可惜早逝,留给我京城中的一家医馆。家中与江南痒家有些生意的交集,就指派了我这个庶子出去嫁给痒家的长子痒局长。可怜我二人间并无情,委身为人妇五载,我尝试与之建立情感,然听闻其早已有一心上人,就此作罢。痒局长又被迫娶了一房妾侍,那位女子可不比别家的大家闺秀之端庄,对我百般欺压,痒局长忙于外务也不甚知之。去年家父逝世,家兄主持家业,不再与痒家来往,我自觉无用处,就请求休妻。他也同意,赠我银两,柏舟,一纸休书。”

  “那·····先生是要回京城去做医师?”

  白鼠点点头。

  “正好顺路。希望能与先生同行,在下不才,但仍是有所能够帮到先生之处。”

  白鼠想为何这么客气,得到一个知己我欢喜还来不及呢!

  “先生若能与在下同行,自然是极好的。不知我是否能够日日听琵琶?”

  “当然如此!”A路人笑起来。

  夜色朦胧,一弯月挂危楼,舟中灯火明。

  初冬的时候,天干物燥,风凛冽起来,庭院中树之叶已落尽,凄凉之景。

  痒局长独自一人,没有带任何仆从,来到了城内最有名的学堂前。离散学还早,他在侧门候着,看着院内的几株花期未至的梅,和随着风摇动的竹。学童们的读书声传出来,一如往昔那样稚嫩清脆。他想起那个人,此刻他应该与众学童一同在堂内,阅读经书。

  “呦呦鹿鸣,食野之苹。我有嘉宾,鼓瑟吹笙。吹笙鼓簧,承筐是将······”

  痒局长想起了那黑发的可爱的人,蓝色的眸子深邃澄澈,以及在他调笑的话语之后的微红的脸颊。

  哦漏,君仍候我于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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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屏幕后的她能真正地和我说话呢?哪怕一句也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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